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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ays of linnchord &#187; 孔庆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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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南台静坐 :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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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不知言，无以知人。</title>
		<link>http://linnchord.net/archives/1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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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Jun 2007 14:23:07 +0000</pubDate>
		<dc:creator>linnchord</dc:creator>
				<category><![CDATA[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古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孔庆东]]></category>
		<category><![CDATA[百家讲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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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两天，游途中看了孔庆东在百家讲坛讲论语，最末是这句全篇的总结。似乎当时时间不够，匆匆忙忙，也没说清楚，这里特别找了来，摘抄如下。 http://www.chinakongzi.com/2550/big5/book/view.asp?id=934 &#160; 『原文』 孔子曰：&#8220;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8221; 『譯文』 孔子說：&#8220;不知道命運，就不能夠做君子；不懂得禮，就不能夠立身；不識別言語，就不能夠識別人。&#8221; 『讀解』 這一章是《論語》全篇的總結。孔門的學說最后落腳到命、禮、言三個支點上，說到底，還是立身處世的學說。 關于&#8220;命&#8221;的問題，在《為政》篇里，孔子自述&#8220;五十而知 天命&#8221;。在《季氏》篇里，孔子說&#8220;君子有三畏&#8221;，其中第一畏便是&#8220;畏天命&#8221;，而&#8220;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8221;孔子所說的命，按照我們的理解，既指宇宙的自然規律，也指社會的發展，歷史的 變遷規律，最后，還包括個人由于所處環境和時代趨勢而造成的 命運、歸宿。所以他說&#8220;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8221;如果你不知道 這些，沒有自知之明，你怎么可以把握住自己呢？話說回來，孔子自己不也是&#8220;五十而知天命&#8221;，到了半百之年，人生都走過了大年歷程才知道自己的歸宿的嗎？又何況我們這些人呢？ 關于&#8220;禮&#8221;的問題，在《泰伯》篇里孔子已強調過&#8220;立于 禮&#8221;。在《季氏》篇里教儿子孔鯉時又說過&#8220;不學禮，無以立。&#8221;所以，其觀點是一脈相承的，都是認為個人立身處世离不開禮。這里的禮，正如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的那樣，不是指什么具体的禮儀、禮節，甚至也不僅僅是指禮制，而是包括所有這几方面在內的傳統禮義，相當于我們今天所說&#8220;傳統文化&#8221;的概念。既然如此，一個人不懂得禮，怎么可能在這世界上立身呢？更不用說做一番事業和成就來了。 最后說到&#8220;言&#8221;的問題。這方面的論述，在《論語》里更是不少。比較典型的如《學而》篇說：&#8220;巧言令色，鮮矣仁。&#8221;公冶 長》篇說：&#8220;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觀其行。&#8221;這些都是說的一個人的言語和實際品德的關系問題。所謂&#8220;万丈深潭終有底，只有人心不可測。&#8221;所以，語言与內在品德，語言与實際行動的問題一直苦惱著孔子及其弟子。好在，&#8220;語 言是思想的直接現實。&#8221;識別一個人的言語，多少還是可以識別一 個人的。正如孟子繼承孔子&#8220;知言&#8221;的學說而力。以研究所說：&#8220;偏 頗的言語，你能夠知道它片面在哪里；夸張的言語，你能夠知道 它過分在哪里；詭辯的言語，你能夠知道它荒謬在哪里；躲閃的 言語，你能夠知道它理層在哪里。&#8221;（《孟子?公孫丑上》）這就算 知道一個人的言語了。反過來，&#8220;听話听聲，鑼鼓听音。&#8221;如果你&#160; 不能識別一個人的言語，那么，你就很可能不能夠真正認識這個 人，而很可能被他所蠱惑，所蒙騙。這就是孔子再次強調&#8220;不知言，無以知人也&#8221;的道理所在。 總而言之，命、禮、言三知為《論語》畫上了句號，但卻并沒有在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實踐中畫上句號。知命、知禮、知言，我們到底又知道多少呢？所謂&#8220;半部《論語》治天下。&#8221;一部《論語》讀完，莫說治天下，就是治我們自身，又有多少体悟多少長進呢？這些都是留待讀者來回答的問題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两天，游途中看了孔庆东在百家讲坛讲论语，最末是这句全篇的总结。似乎当时时间不够，匆匆忙忙，也没说清楚，这里特别找了来，摘抄如下。</p>
<p><a class="en" href="http://www.chinakongzi.com/2550/big5/book/view.asp?id=934">http://www.chinakongzi.com/2550/big5/book/view.asp?id=934</a></p>
<p><p>&nbsp;</p>
<p><strong>『原文』</strong> <br />
孔子曰：&ldquo;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rdquo;</p>
<p><strong>『譯文』</strong><br />
孔子說：&ldquo;不知道命運，就不能夠做君子；不懂得禮，就不能夠立身；不識別言語，就不能夠識別人。&rdquo;</p>
<p><strong> 『讀解』</strong><br />
這一章是《論語》全篇的總結。孔門的學說最后落腳到命、禮、言三個支點上，說到底，還是立身處世的學說。</p>
<p>關于&ldquo;命&rdquo;的問題，在《為政》篇里，孔子自述&ldquo;五十而知 天命&rdquo;。在《季氏》篇里，孔子說&ldquo;君子有三畏&rdquo;，其中第一畏便是&ldquo;畏天命&rdquo;，而&ldquo;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rdquo;孔子所說的命，按照我們的理解，既指宇宙的自然規律，也指社會的發展，歷史的 變遷規律，最后，還包括個人由于所處環境和時代趨勢而造成的 命運、歸宿。所以他說&ldquo;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rdquo;如果你不知道 這些，沒有自知之明，你怎么可以把握住自己呢？話說回來，孔子自己不也是&ldquo;五十而知天命&rdquo;，到了半百之年，人生都走過了大年歷程才知道自己的歸宿的嗎？又何況我們這些人呢？</p>
<p>關于&ldquo;禮&rdquo;的問題，在《泰伯》篇里孔子已強調過&ldquo;立于 禮&rdquo;。在《季氏》篇里教儿子孔鯉時又說過&ldquo;不學禮，無以立。&rdquo;所以，其觀點是一脈相承的，都是認為個人立身處世离不開禮。這里的禮，正如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的那樣，不是指什么具体的禮儀、禮節，甚至也不僅僅是指禮制，而是包括所有這几方面在內的傳統禮義，相當于我們今天所說&ldquo;傳統文化&rdquo;的概念。既然如此，一個人不懂得禮，怎么可能在這世界上立身呢？更不用說做一番事業和成就來了。</p>
<p>最后說到&ldquo;言&rdquo;的問題。這方面的論述，在《論語》里更是不少。比較典型的如《學而》篇說：&ldquo;巧言令色，鮮矣仁。&rdquo;公冶 長》篇說：&ldquo;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觀其行。&rdquo;這些都是說的一個人的言語和實際品德的關系問題。所謂&ldquo;万丈深潭終有底，只有人心不可測。&rdquo;所以，語言与內在品德，語言与實際行動的問題一直苦惱著孔子及其弟子。好在，&ldquo;語 言是思想的直接現實。&rdquo;識別一個人的言語，多少還是可以識別一 個人的。正如孟子繼承孔子&ldquo;知言&rdquo;的學說而力。以研究所說：&ldquo;偏 頗的言語，你能夠知道它片面在哪里；夸張的言語，你能夠知道 它過分在哪里；詭辯的言語，你能夠知道它荒謬在哪里；躲閃的 言語，你能夠知道它理層在哪里。&rdquo;（《孟子?公孫丑上》）這就算 知道一個人的言語了。反過來，&ldquo;听話听聲，鑼鼓听音。&rdquo;如果你&nbsp; 不能識別一個人的言語，那么，你就很可能不能夠真正認識這個 人，而很可能被他所蠱惑，所蒙騙。這就是孔子再次強調&ldquo;不知言，無以知人也&rdquo;的道理所在。</p>
<p>總而言之，命、禮、言三知為《論語》畫上了句號，但卻并沒有在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實踐中畫上句號。知命、知禮、知言，我們到底又知道多少呢？所謂&ldquo;半部《論語》治天下。&rdquo;一部《論語》讀完，莫說治天下，就是治我們自身，又有多少体悟多少長進呢？這些都是留待讀者來回答的問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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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的勇气—《普拉东诺夫》观后(孔庆东)</title>
		<link>http://linnchord.net/archives/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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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Nov 2006 16:58:15 +0000</pubDate>
		<dc:creator>linnchord</dc:creator>
				<category><![CDATA[阅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孔庆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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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不太喜欢大篇幅的转贴别人的文字，但是有些文字让我觉得不得不转贴一下，立此存照。 http://blog.sina.com.cn/u/476da361010006dh “哈姆雷特害怕做梦，我害怕生活！” 走出天桥剧场，我耳边再次响起主人公普拉东诺夫的这句台词。走在身旁的 钱理群先生说：“十九岁，真不可思议啊，十九岁！”师弟叶彤也对契诃夫十九岁就写出这部沉重的《普拉东诺夫》表示赞叹。在我们今天消费主义的时代看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能够创作出内容如此繁复，底蕴如此深厚的哲理性剧本，确实令人惊奇而又敬佩。我们会下意识地思索契诃夫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生活，遭受过什么样的打击，窒息过什么样的梦想，才“嫩蚌生珠”，给后人留下这样一部早慧的天才精品。对于作家的生平考证，历来都是深化文本研究的极为有效的途径。 然而，我随后又想，难道真的是生活经历的特殊性，决定了作品的超前卓异吗？如果说对于剧本原作尚可这般推想，那么在舞台上准确塑造了或者说再创造了《普拉东诺夫》剧中人物的演员们，也必须经历特殊的生活才能把握作品的深邃和震撼吗？年龄和经历，不应该成为思想深度的决定性条件。尤其在艺术领域，“天才”，是我们不应该过分吝啬的一个词儿。面对《普拉东诺夫》这样的作品，也许钱理群先生像吟咏日本俳句似的“十九岁，真不可思议啊，十九岁！”已经就是最好的评价。 不过“天才”也并非一句空话，天才是有类别和程度的差异的。契诃夫不论是否经历了剧中人那样怪诞的生活，他肯定构想和思考过自己也是那群人里的一个。或者是外表洒脱而内心痛苦的普拉东诺夫，或者是普拉东诺夫善良温顺的妻子，或者是普拉东诺夫刻骨爱恋的知心情侣，或者是普拉东诺夫逢场作戏的天真姑娘，甚或可能是他们所有人的总和。俄罗斯作家对笔下人物命运的感同身受的杰出能力，就是基督本人也要钦佩，甚至可以说他们的笔，就是基督的眼睛。而基督是不需要年龄的，一个艺术家也好，一个学者也好，随便一个人，只要他能够感同身受别人的苦难，能够在别人的心灵遭受煎熬鞭打时，自己的身体本能地颤抖，那么他就是基督。所以，尽管我读过有关契诃夫生活中不够检点的若干材料，我仍然坚信，契诃夫这样的作家，其精神世界的核心，是纯洁而高贵的。 生活是可怕的，但我们不敢说出这个真理。闻一多诗曰：“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其实大凡真理，说出来都是祸。卓别林的影片《凡尔杜先生》中有一段对白： “活着有什么好？” “太多了，春天的早晨，夏天的夜晚，音乐，艺术，爱情……” “爱情？就是说，有人被你的肉体所吸引……” “不完全是这样。”“活着的乐趣还真不少。”…… “我看婴儿如果知道他们会出世，一定也会害怕的”…… 用萨特式的存在主义的观点看，活着本身是荒谬的，是没有人跟我们商量过就胡乱将我们抛洒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冷酷的事实。于是我们编造了许多生活如何美好的童话，欺骗自己喝下一杯又一杯浓黑的苦酒。《普拉东诺夫》中的每一个人物，不论卖掉家园的还是谋得财产的，不论失去妻子还是获得爱情的，在契诃夫的眼睛里，都是“苦人儿”。普拉东诺夫之所以把自己打扮成“顽主”，恰恰是为了掩盖自己“苦主”的真实处境。而“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普拉东诺夫越是玩世不恭，就越是从内部看清自己的纯洁，看清自己其实没有勇气做一个坏人。好人是做不成的，坏人又做不到，结局便只能是“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彷徨”。 我们不能把《普拉东诺夫》这样的戏剧，仅仅理解为是某种“时代的悲剧”、“时代的痛苦”或者“时代的黑暗”、“时代的罪恶”。成年的作家往往更会关注时代风云，写出“准风月谈”，而年青的作家，往往更容易思考永恒性的问题，穿透性的问题。《普拉东诺夫》虽然故事性很强，但正如曹禺的《雷雨》同样故事性很强一样，时空交待得很清楚的故事探讨的却是一个普遍意义的天问。曹禺说宇宙是一口残酷的井，人在里面无论怎样挣扎都没有出路。《普拉东诺夫》不同样如此吗？我在剧场里看到一半时，脑海里就涌出了“挣扎”一词。十九岁的契诃夫，直觉地感受到了生活本质上的痛苦与荒谬。怎样活，都是没有意义的，或许唯有游戏，然而游戏也会弄假成真——轻薄调戏竟会招来真挚的爱恋。鲁迅在《死火》里说，要么冻灭，要么烧完。可普拉东诺夫既不甘心冻灭，又无勇气烧完，于是只能“自食其心，欲知本味”，但本味又何能知？生活，太残酷了。 普拉东诺夫代表人类，看清了我们自己：“我害怕生活。”我们每天自以为在“生活”着，其实那不是“生活”，而是“躲避生活”。我们天天躲避着，逃窜着，躲到权力中，躲到名利中，躲到法律中，逃到家庭里，逃到流俗里，逃到爱情里……然而我们不躲不逃，又能“怎么办”呢？这是车尔尼雪夫斯基提出的问题。后来，奥
